的样子,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问你这件事吗?”安嘉璐道。
“为什么?”余罪道。
“因为那事我曾经问我父亲,还和咱们同学们私下讨论过,都说是死局,可在你手里翻盘了,有好多人给了一个评价叫:漂亮。”安嘉璐道,是一种赞叹的语气,她看了看余罪,不无关切地道着:“其实你被调到羊头崖乡派垩出所,那是明升暗降,有人想让你永远别回来……不过这事也不难,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?”
哦,余罪明白了,心结在这儿,这种事对于安嘉璐的家庭,恐怕不是什么难事,不管是调出系统换份工作,还是就留在市区,应该是举手之劳,余罪笑了笑,不知道这份施恩代表着什么?
友情?似乎没那么深。
爱情?似乎更扯淡。
奸情?似乎很难发生。
那就只能是一种同情了,那怕是出于善意的同情,也让余罪觉得有点浑身不自然的感觉。安嘉璐窥到了余罪的尴尬,她换着话题道着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你要真想回来,只要你说话,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找路子,不算很难。”
“那谢谢了,不过乡下挺好,我暂时还没有回来的打算。”余罪道。
“我挺期待你回来的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