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点鸳鸯谱,乱牵红线呀。”安嘉璐释然了,对于余罪这个解释很满意,她绝对想帮的,不过她一筹莫展,这种事,可教怎么帮啊。
凡事到余罪手里,总不缺馊主意,他连出若干馊主意,包括利用鼠标老婆约燕子,制造碰面的巧合;包括让安嘉璐耳边提醒二冬兄弟的英勇事迹;包括动用一切可能动用的资源给两人制造机会。安嘉璐听得哭笑不得,余罪这架势,几乎要动用重案队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烦了,帮归帮,结果我可不敢保证啊。”安嘉璐道,打断了余罪的教唆。余罪笑着点点头:“其实帮就好,不必在意什么结果。”
“什么意思?没结果不还是白忙乎吗?”安嘉璐道。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何在朝朝暮暮。”余罪道。
“你会不会用?那说得是两情相悦,李二冬对燕子是单相思。”安嘉璐给逗笑了。
“没错,我就这个意思,反正两情长久的可能性不大,还不如找点朝朝暮暮地安慰呢,省得他一天郁闷着。”余罪道。安嘉璐嗯声又笑喷出来了,她手指点点余罪,很不中意的样子,余罪笑着直得瑟。
媒事方定,余罪看看时间,提醒着安嘉璐该回家了,要不想回就给她开房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