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了。
偷牛。
可这路破成这样,山又高成那样,往山上的路,连毛驴车都上不去,而一头成年的大公牛,标准体都要有一千斤左右,还是活物,而且在这个乡里乡亲几乎没有陌生人的地方,生面孔你敢拉头牛走,余罪估计得被老百姓揍个生活不自理。
可恰恰最不可能的事,就是现实发生的事,不但偷了,还偷走了三头,就大白天丢了,观音庄四十多户,上百口人找了一天一夜里,除了找回几堆牛粪来,一无所获。
“狗少,你会偷牛吗?”余罪突然若有所思地问,因为他想了办法,好像都偷不走重达一吨半的三头牛。
“啊?”李逸风一惊,讶异了,想了想道着:“没偷过啊,我只偷过我爸的钱,对,套过村里的狗。
“偷你家里算什么本事,人得自强自立,要混得好,得到社会上偷别人的,往自己家里拿。”余罪道,教育着小狗少,听得狗少吧嗒吧嗒瞪眼睛,他有点错觉,这尼马所长是不是犯罪组织上派来的。他怔着,挨了一巴掌才清醒,就听余罪问着:“快想,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把牛偷走。”
“先捅死,卸成牛肉。”
“不可能,一个两个人办不成这事,杀牛就够难了,再扛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