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
“这个啊,就是个手熟练而已,玩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。哎,你们怎么都出来了。”余罪欠欠身子,似乎坐了很久了,脚有点麻,换了个姿势,揉着脚。众人或蹲或坐,围着所长,七嘴八舌一说,自然是这案子出得稀里古怪,办得也糊里糊涂,最关心的自然是下一步走向了,偏偏这个时候余罪也是在为难,否则就不会有这么下意识的动作了。那是一种思考,硬币是思考的点缀。
“我还没有想通他们是怎么偷走的,再等一等,村里询问和痕迹确认后再想办法。”余罪道。
“怎么偷走的很重要吗?”李逸风有点急不可耐地问。
“是啊,关键是怎么找回来呀?”李呆道。
“我估摸着这没法找啊,偷走剥皮卸肉,早换成钱了。”张关平道。
你一句,我一句,忧虑很甚,其中不乏那种想办点实事,又无能为力的懊丧,作为警垩察有时候想伸张一下正义感,往往会遭遇到无力感,没想到乡警也有。
余罪笑了笑解释道:“想抓贼,那得认准贼;想认准贼,你首先就得了解他的手法,只有了解他的手法,才可能找到他的破绽,现在这事是磨刀不误砍柴,别急。”
“那要是追不回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