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秋林娓娓道来,当天放出去的牛有三十多头,以这里的放养习惯,很少有人管,一般就不管,天黑牛也能自己找回圈里,可当天有四头没回圈之后,村里人就急了,连夜在四周山上找,遍无所获,两人询问时侧重于在案发以及案发前的时间里是不是看到过陌生人,可恰恰让他们不解的是,这里发生的情况和观音庄类似,居然根本没有见到过陌生人。
“大家看到村里的地势里,出村一条路,村子在山凹中间,四面环山,坡地长,冬天时间,树稀草稀,眼力好的,就对面山坡上有只兔子,也能看到吧?”王镔叹着气道着:“可我和马老寻访了三十多户,上百口人,有晒玉米的、有烧沤肥的、有砍柴的,奇了怪了,就没见个陌生人,牛就丢了。”
对呀,老马识途,老牛认路,牲口的方向感比大多数人要强得多,既然走失不可能,那被无限接近于被偷的可能性了。
“对,症结就在这儿,大家集思广益一下,牛是怎么被偷走的?这个对于找到偷牛贼很关键……虽然这里离二级路直线三公里,可要翻山越岭,路长大家走了,有十几公里吧?这么长的距离怎么把牛带走?肯定不是杀了,要杀牛了,不可能什么没留下;我本来想是牵走,不过根据村里人介绍,这牛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