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天傻模眼四下瞅瞅,奇也怪哉地问着:“警察叔叔,咋没人审问我呢?”
“没审你不会自己说呀?非让领导跟你费功夫?”李逸风虎着脸,吧唧踢了嫌疑人一脚,王镔一瞪眼,李逸风不敢造次了,乖乖地退居一边。嫌疑人摸着臀部,不疼,不过装得低眉顺眼,好不惶恐的样子,滔滔不绝地说开了:“我说,我自己说……我们想到这片山打只兔子什么的,就碰到几头牛,一时糊涂,就把牛牵下山了……警察叔叔,我错了,我罪该万死可怜我家里还有年过七十的老爹没有养着,你们看在我初犯份上,放我一马,我再也不偷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就声泪俱下,伴着自扇耳光的动作,就差仆地磕头,恳求警察大爷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放他一马了。
李逸风愣了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,这娃一把鼻涕一把泪,实在可怜哦。相比而言,偷上头牛改善一下生活,也不过分嘛。
不过在余罪看来是另一种情形,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些人渣,前一刻目露凶相,后一刻诚惶诚恐、再一转眼,痛哭流涕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,这些犯罪分子本来就是演员,除了犯罪这一核心,其他的角色都是陪衬。
“喂喂,别哭了……”余罪敲敲桌子,开始了,那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