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都不接待。”
“出来出来。”余罪把他的脑袋摁了回去。
这回可客气了,热情了,奔出来怪叫怪笑着搂了余罪一把,抱了牲口一把,哎哟哟感叹地道着:“兄弟呐,你们这是咋拉,大过年的苦逼成这样,还搁外头拼命。”
两人还没解释,他看到李逸风不高兴了,直问这位是谁,双方一介绍,郑忠亮一揽李逸风,连说慢待,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贴个鼻子进派出所来,看你也不像好鸟不是,不能怨我们不招待啊,气得李逸风直想踹这货两脚。
闲话少说,余罪催着走,郑忠亮一安排让协警值班,又给所长打了个电话,打完电话他才悄悄说,所长交待了,没有火烧眉毛的大事,别烦他,都想过个安生年呢。省城刑警来协查任务嘛,直接就交给他。
等上了车,一挤,后排直接挤了四人,一看阵势不小,郑忠亮又是奇怪地问着:“究竟怎么回事?这都是同行?”
对于同学可没什么隐瞒的,余罪把大致的案情一讲,听到追嫌疑人车辆,郑忠亮皱了皱眉头,这玩意还真不好追,时效性太差了,十天前的事了,这个疑问刚提出来,余罪解释道:“也不是非要追到他,就是想看看他在什么地方落脚,这个案子牵涉可能很大,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