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,上档次的大宴一顿得吃千把块,都不好意思让郑忠亮破费了,可不料李逸风念念不忘,一直想着呢。
郑忠亮咬着下嘴唇,异样地看着李逸风,半晌才憋了句:“真他妈是余贱教出来的,不让哥出点血,你就不痛快啊。”
“我们所长说了,这叫痛并快乐着。”李逸风道,一看郑忠亮不解,他解释着:“是你痛,我们快乐着。”
一屋人笑翻了,赵昂川笑得被豆浆噎住了,郑忠亮却是对着众人不好意思推诿了,直说马上请,一定请,这才把李逸风说得不追问了。
早饭一罢,笑话一停,要回去睡觉的李逸风意外地被解冰叫住了,不但叫住他,连郑忠亮也留下了,一起请到了他的房间,张猛却是心有芥蒂,没去,自顾自的下楼了。
县级市的招待所一般又一般,解冰挑的是个大点的房间,就这也不够大,进门四散站着、坐着,凑合到一块了,解冰掀开了笔记本电脑,回头看着众人。
这时候,除了李逸风,大多数人都知道要来个简单的案情分析了,大年初三就被召集起来,都是些没成家的光棍,接的又是这样没头没脑的案子,而且办案的余罪又是若干天没露面,除了全程跟着的周文涓,其他人心里怕是早把余罪这个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