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在羊头崖乡抓到的几个偷牛贼也有疑点。”解冰看冷场了,突然问道。
“有吗?”李逸风可不太清楚,愕然问。
“据我知道的情况,是你们当天夜里在村口必经之路上设伏,拍下了他们的进村的场面,然后伺机设伏,再把这三个偷牛的一网成擒,对吗?”解冰问。
“对呀,那天我还不信,嘿,结果一去……我靠,还真有贼进村,不是跟你们吹啊,我们所长相当贼滴,比贼还贼。”李逸风愕然道,说完一看众人都瞪他,马上捂嘴了,这场合,是不适合太这么直白滴。
“疑点就在这儿,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当天夜里会去下诱拐的草料以及药,而且你们怎么知道,那三个贼会在特定的时间去作案。”解冰道,他缜密的心思,实在想不透个疑点。
周文涓笑了,这个秘密到现在为止,还没人知道,甚至看出这个疑点来的人也不多,除了马秋林,除了邵万戈,解冰是第三人,不过他问错人了,李逸风一听傻眼了,挠挠脑袋、抓抓腮边、又摸摸下巴,郑忠亮忍不住了,推了他一把催着:“问你呢?说话呀?”
“哎,对呀,你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可疑了,案发前几天我们天天没事,他一说要案发,就案发啦。”李逸风瞠目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