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讲,是不得不接近尾声了。张猛吃不动了,头仰着靠着椅背,摸着肚子幸福地哼哼。李逸风解开了裤扣子,不过并没有增加多少食量,他有点想呆头和小拴两人了,自打到了翼城,就被余罪派出屠宰场,俩乡警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。郑忠亮却是吃得慢条斯理,仿佛家乡的美食,对于他也是一种可以拿出来显摆的东西一样,大家吃得高兴,他就愈显得得意了。
董韶军向来很稳重,他喝完了一杯酒,把余罪的酒杯也拿到面前了,做完了这个动作,他看着余罪,似乎在等着余罪说话。余罪慢条斯理地放下了刀,他没吃多少,看来此行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他放下了刀,拍拍手示意道:“兄弟们,吃好喝好了,下面我宣布一件事。”
“别别,余儿,你别没事找事。”郑忠亮一听,吓了一跳,知道余罪还念念不忘那事。李逸风此时也不来劲了,抚着肚子,懒懒地靠着椅背,笑着道:“所长,要整事你不早说,现在吃得撑得这么厉害,打架要吃亏滴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现在多少客人呢。”郑忠亮难为地道着,整幢楼人声不断,这可是个热闹场合,出点乱子怕是跑不了,他提醒着:“余儿,给点面子,好歹哥也是片警,以后还得搁这一片混呢。”
“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