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出来,直奔顶楼会议室。
都在队里足足等了一夜了,还一直在担心前方警力不足,解冰经验也欠缺,怕即便有嫌疑人也不好审下来,不过现在看来,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。兴奋地奔到了顶楼,他在会议室门口踌蹰了一下,有点愧疚了,作为顾问临时来队里的马老可是一夜未眠,他这当队长的,不知道怎么着就睡过去了。
轻轻地叩了叩门,听到马秋林和霭地声音,他迈步进去了,马秋林面前堆着一堆资料,桌前放着标示好的行政,像一夜未动一样,仍然是苦思冥想着,唯一的差别是多了个烟灰缸,又抽上了。
“马老,难道您不奇怪我为什么这个时候闯进来?”邵万戈开了个玩笑。
“你的表情和手里的传真纸就是答案。”马秋林笑着道,意外地精神很好。
邵万戈笑着一递,坦然道了句:“我输了。”
“这不正是你期待看到了结果吗?我要输了,肯定要板回一局,得留在这儿;我要赢了,肯定也不好意思走,也得留在这儿。呵呵。”马秋林笑着道,接过了传真,仔仔细细地看着,前方的询问笔录,已经全部转成电子版了。他一页一页翻看着,眉头的皱纹在渐渐地舒展着,从年前到年后,从羊头崖乡到翼城,十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