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向正义倾斜。
“接下来你们也会很难,要查的地方很多,而且可能遇到很大阻力,最担心的是,这仍然是一个猜测,我们可能一无所获。”马秋林道,看着余罪的表情。
“一无所获,无非仍然是一无所有,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。我没什么可在乎的。”余罪道。
马秋林笑了笑,搬着一大摞资料放到余罪面道:“那就好,我也没有。一起于吧。”
两个人的讨论和观摩开始了,余罪不无惊讶地发现,两人在思路上契合点太多,都是从犯罪的手法、嫌疑人行为模式入手,在猜测他的性格、行为习惯、他可能的藏身之处、他可能留下的踪迹。这些就是接下来有待于去验证的猜测,以车辆、通讯、嫌疑人的供词、案发地,要从这些纷乱的信息中,找到这个讫今为止仍然只有一个“老七”绰号的真相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两个人在一个细节上争论,是从于向阳那里诈出来的贺名贵的通讯记录,余罪坚持这个可以做筛选的模板,而马秋林坚持放弃,太庞杂了,这个生意人涉及到全省七八个地市,工作量不敢想像。最后的结果是握手言和,备选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两人又在车辆的排查上争论了,余罪建议加大排查力度,指出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