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点什么,也许是心里那点不值钱的同情在作祟,不忍再看到乡里人失望;也许是曾经没有被冠之以优秀的标签,总想往那个方向努力;对了,也许是尴尬地面对老爸的次数太多了,总也想,有那么几次骄傲地站到老爸面前。
那辆车,消失在城市的流光溢彩夜色中,孤独地驶向一个确定的方向………
笃笃的敲门声起,请进的声音传来时,余罪轻轻推开了门,然后看到了马秋林苍老但睿智的面庞,一老一少,相视而笑。
“马老,对不起,让您久等了。”余罪很少有客气,即便对于许平秋,也从来没有客气过。
不为别的,就为这种不计得失的敬业,余罪也觉得应该得到尊重。作为一名已经过气的盗窃案专家,他完全可以拿着薪水颐养天年了。
“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,恐怕要让你睡眠不足了。”马秋林歉意地道着。
“没事,我们这几天吃得睡得都不错。”余罪笑道,两人坐到一起了,马秋林向来废话不多,拉开了做了几日的地图,余罪以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,直竖大拇指,从案发地开始,全省北边各地市,几乎都插上了标签,相当直观的一个盗窃踪迹。
“这绝对是一个团伙作案。”马秋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