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指某个小盗窃团伙的头目,而是指这个制药人,这个人要抓不住,盗窃耕牛就不会绝迹。”
“难度有,不过可能性很大。”邵万戈确定地道。
对付领导的这一招他早学纯熟了,千万别气馁,气馁一次,怂蛋一世,会破坏你在领导心目的形象的。王少峰局长狐疑地看了眼,对于麾下这位以悍勇出名的重案队长,他是不吝委以重任的,而这个曾经在几地市人在会议上提出来的事,悬着的时候够久了。他酌斟着,又问着疑问道着:
“小邵,不是我信不过你啊,如果组织几地市联合办案再一无所获,那可遗人笑柄了,已经有前车之鉴了……地方上的事就不用说了,没有真凭实据,在地方上办案你根本施展不开手脚,再说了,办这种跨地市的盗窃销赃案,也不是你们的专长啊。”
“我们请到了一位盗窃案专家坐镇。”邵万戈笑着道。
“谁呀?”王少峰异样地问。
“马秋林。”邵万戈道,明显地看到了王少峰局长脸色的变化,他补充道:“马老关注咱们省里刑侦上多起悬案很久了,他也一直地琢磨,也是适逢巧合,这拔贼今年偷到咱们五原市了,碰巧被当地老百姓逮住了,我们只是尝试一下,没想到追到了线索越来越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