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就得几天呐。”
“这地方没啥坏人吧?连人都少见。”吴光宇说了个判断,走了这么远,难得见几处房宇。
“未必,要不我都不会认识你们邵队长。”卓力格图笑着解释着,和邵万戈有过几面之缘,对此人直竖大拇指,这地方不是没有嫌疑人,而是聚集了很多外逃的嫌疑人,出省境的大草原、草原上这些年兴起的煤矿、电厂、牧群,随便走一个地方都得几天的功夫,正适合通缉的嫌疑人藏身,大多数人都像穆宏田这个人一样,仅仅是以一个绰号的形式存在。
说到这里,明显地看到了余罪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忧色,董韶军明白,他知道,如果案发的起源地就在这里,而这里的环境又像卓力格图队长讲得那样,那要抓捕可就困难得多了。
车行半途,四面漏风的小客实在不怎么舒服,不但不舒服,还冷,好客的卓队长从车上找着水壶。递给远道而来的同行,李逸风先灌了口,马上被辣得直撇嘴,不是水,是酒,高度酒,卓队长哈哈大笑着,传给下一个人,各人抿了几口,都有点受不了这种刺激,不过火辣辣的感觉还是有效果的,最起码凉意少了不小。
坐在后面的董韶军喝得最少,他把酒壶递给卓队长,随口问了句:“卓队长,你们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