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年能产多少?”
“几吨吧,设备不行,工艺有点落后……”
这个啼笑皆非的谈话在继续着,有位技侦不经意回头时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队长邵万戈和省厅两位来人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,看到被发现了,邵万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没有惊动满屋的技侦和预审员,悄悄地退出去了,他看着莫名其妙夜半来访的许平秋,许平秋笑着道着:“没事,你别紧张,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悬案浮出水面的全过程,这个案子困扰了我两年多。”
“明后天就有结果,我把整个案卷给您一份。这都不用预审了,他把自己的故事全部讲了一遍。”邵万戈笑着道
“不用了,把这个对话音频留给我一份就行了。”许平秋道,边走边看着不解地邵万戈,他笑着解释道:“我们是读案卷,而有人已经读懂嫌疑人了,马师傅还是有一套啊,把顽铁煅成纯钢了。对了,他们呢?”
“安排在公安招待所,明天市局要给他们开庆功会,应该都睡下了。”邵万戈道。
“好,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……别送了,万戈,你们今晚有的忙活了。”许平秋辞别着,上了他的车。
夜色里,邵万戈看着许处上车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