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个理想,可想做得天衣无缝,对他们同样是一个妄想”
这话带劲,不少在场的刑侦专业人士,被慢慢的吸引住了。连许平秋也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余罪,他有点想不通,这家伙的成长速度,怎么会如此之快?看来似乎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。
当然不是,余罪回忆起了自己灵光一现的那个刹那,豁然开朗的感觉,如释负重的感觉,即便此时忆起,也如此地清晰,他道着:
“于是我就开始把大部分案子总结起来,找他们的共同点,发现了很多,一是大多数集中发生在冬季,二是多发在警力薄弱、地处偏远的地区,三是高峰期在年节时间,四是其中有很多案子,连起码的现场勘察都缺失了,不是我们不做,而是接警后已经没法做了这些共同点很含糊,羊头崖乡的案子和它们几乎全部相似,可好像又几乎全部不相似,这个时候,作为警察,思维又要进死胡同了,因为你不知道这些条件那些能用,那些不能用……我想了很长时间,一直想不通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时,我换了一种思维,一换,加上我已经知道的这些案情,我突然发现,下手是个很简单的事……当然,我说的是换到嫌疑人的角度,下手作案啊。”
下面一笑,知道这思维置换是怎么回事,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