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余罪愣了下,感觉到那事的副作用了。
“指那位,抱着李逸风表白的人啊。”安嘉璐点明了。
“那是酒后失言。”余罪难堪地道,那回的人丢大了,如果不是张猛离职,他估计自己到现在仍然是同学嘴里最大的笑话。
“我怎么觉得,是酒后吐真言呢?”安嘉璐有点责怪、有点不忿、甚至有点质问的口吻,直勾勾地看着余罪。
“你也作为执法者的一份子,就即便不赞同,也应该尊重我酒后吐真言的权力吧?”余罪严肃地道,迎着安嘉璐质问的目光,那么严肃而正色,倒把安嘉璐唬住了,不过接下来,余罪一百八大转弯了,脸一苦、眼一眯、表情如此的哀怨,像受了委曲一样补充着:“因为我醒着的时候,我不敢说呀。这又不和在学校一样。”
安嘉璐一怔,跟着毫无征兆的眉色一动,放声大笑了,又气又好笑拿饮料瓶子戳着余罪,在他这儿,恐怕连个生气的样子你都别想保持下去。
确实也是,不管是尴尬还是矜持,在遭遇余罪没皮没脸的贱性时,一定会消弥得于于净净,两人的话题转向张猛的事,余罪和别人不同的观点,似乎更契合安嘉璐的感受,她现在已经恨屋及乌,不怎么喜欢二队那个地方了;说完张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