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,在楼道里声响好大,吓了余罪一跳,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手足无措,等好容易压住心里的蠢蠢欲动时,终于看到了……要找的人。
马秋林笑呵呵地从教室出来了,就在楚慧婕的邻班,相跟着一位年轻老师,两人一前一后,带着学生下楼,看到了余罪,马老笑着和同事说了句什么,小步慢悠悠地上来了,伸着手,握住了余罪,然后又亲切地抚了抚余罪这颗小坏脑瓜,笑呵呵地问着:“又翘班溜号喝酒去了,还跑市里来喝啦?”
“来看看您老人家……中午和刘队他们在一块,没喝多少。”余罪笑着道。
“我这儿怎么样?”马秋林笑着问。
“不错,非常不错,我都想来跟您作伴。”余罪道。
“哟,是吗?知道的都说我有病,放着返聘回来的几千工资不拿,来这儿当孩子头。你不会是也有病了吧?”马秋林自嘲地道。
“当警察的多数都有心理疾病,不过我发现您找到心药了。”余罪笑道。
“哈哈…好好,咱们不愧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,等你以后也病了,我给你准备好心药啊。”马秋林爽朗地笑着,揽着余罪,邀着他下楼去参观一下他引以为傲的杰作。
就在操场边上,沿着跑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