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拉来回十几个耳光,脸肿得都不像样了……太过分了,太欺负人了,叫什么屈呀,死了活该……”
刘继祖咧咧说着,这个被生活压榨得已经圆滑中年男,难得地露出了血性的一面,袁亮要纠正,什么叫死了活该?不过被余罪制止了。余罪看叙述停顿了,提醒着:“后面呢?我是指案发后发生的事。”
“还能怎么样?那王八蛋一躺下,吓得那破鞋连滚带爬就跑了,满大街没一个人去看他,除了吓跑的,就是对着他吐口唾沫走的……我没吐,我也给吓坏了。等我起来了,我知道出大事了,又看不到素文他们几个人……于是我就跑,跑到河滩,躲在桥洞下头,一直哆嗦,半夜了才敢回家…后来没天亮就被警察带到这儿了……”
刘继祖说着,前面的话有点血性和快意,不过案发之后的事余罪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这和十八年前的话说得几乎一字不差:我就跑,跑到河滩,躲在桥洞下头,一直哆嗦……
袁亮看着余罪,他实在想不通,这么简单而直观的案情,有什么蹊跷可言;而且明明一个追逃,他迟迟不往这个方向发展,一直在外围兜圈子。
“嗯,很好,十八年前的笔录,和今天的基本一致。”余罪终于开口了,他说着,目不眨地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