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头一看,也傻了,店门口红蓝警灯闪烁着,她紧张地拿起钱箱,四顾却茫然了。
没地方藏了,于脆放回原处,拉着老公道着:“兴许不是抓你的,老公,你别这样,你醒醒。”
“不是都不可能,怎么可能会有飞来的横财,给你钱的是警察…傻婆娘呀,你可把老公害苦了。”刘继祖失魂落魄地道着。
哎哟,老婆一下悲从中来,抱着刘继祖哭了,不迭地问着老公,那咋办?
一刹那,藏了十八年的秘密藏不住了,刘继祖反而释然了,他和霭地、亲切地抚着老婆的长发,一点也没有怨恨的样子,只觉得这么漂亮的老婆跟着他没享几天福,倒是他对不住老婆了。
趿趿踏踏的脚步上来了,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刘继祖看着被踢开,几名警服的堵在门口,他看了眼钱箱,知道毛病出在那儿,可现在为时已晚。他慢慢地起身,揽着哭得抽搐的老婆,哭笑不得地看着一队警察,恨恨地说了句:“你们真可以,在我老婆身上动脑筋。”
“就像你动脑筋隐藏一样,我们当然也得动脑筋剥去你的伪装,请吧。”刑警里,一位高个黑脸膛的说道,他认出来了,是下午见过的队长。
“继祖。”苑香珊气苦了,一把搂住老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