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不可能…嘿,您老还真办到了。”李逸风惊讶地看着汪慎修,不过人家帅得这么有气质,实在是他拍马难及呀
又提到这个事了,汪慎修又要来句作孽,愣生生地刹住了车,他脸色像后悔一般,想了想,他道着:“这事不是我说啊,逸风,咱们有点坑人害人了。”
是啊,普通人家庭那经得起这么一下子,汪慎修做罢才觉得处处不妥,闲聊间,他和李逸风讲起了一个故事,话说古时某个欲求不满的财主每天都听到雇工于活里的唱歌,人家快乐,把他郁闷得不行,于是他悄悄给雇工于活的地方放了一大绽银子……结果,那一锭银子成功地夺走了穷雇工的歌声、笑容和欢乐。
一锭银子,一点贪欲或者恶念,都能夺走你心里的坦然。汪慎修严重怀疑此事的不良后果。
“汪哥,您这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。”李逸风没听懂,只是觉得汪慎修忒瞻前顾后了,他强调着:“这都啥时代了,男的不要节操是高尚,女的不要贞操是时尚,早都都省略成一个字了:操至于还酸不拉叽讲什么笑容、欢乐吗
唉,妈呀,汪慎修吃惊地看着,突然发现这基层警察的素质实在堪虞,怪不得余罪那不学无术的货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呢。
他不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