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已经找到顶缸的人,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。”余罪道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袁亮思忖着,总觉得这事不能于,可余罪抛出来的计划,似乎又有某种吸引力一般,让他甚至有点不舍,一直喃喃地说着不行,不行。
“警察的同情心,不应该是妇人之仁。负罪在逃的人员心理压力有多大,你应该清楚。嫌疑人家属、亲戚受到的影响有多大,我想你未必清楚……你有同情心应该建立在,给他们一个解脱上,否则他们会一直生活在这种惊恐和焦虑中,你觉得解脱会比他们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的现状更差?况且这个激情犯罪的案子,法院会考虑到赔偿以及受害人家属的态度,处以极刑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。”余罪道,这件事深思熟虑过了,看样子决心也下定了。
半晌又是无语,余罪嗒声开门,回头不屑地道了句:“看来我不该相信你,你这样子,应该只能查个赌抓个嫖,那您忙,不打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袁亮被余罪逼得表态了,他一擂方向盘,示意着余罪关上车门,然后狠狠的一踩油门,边走边说着:“那就试试……不过不能太出格,而且必须首先向顾局汇报一下。”
“他不会同意的,不过咱们要真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