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很眼熟啊……不对,放大的袖标上,这个细节被处理过了,只是外表看着像城管而已。”
“头像也是嫁接的,这是要黑谁呀?”
“p水平不低啊,接口模糊处理了。”
“有人要倒霉了啊,敢这么明目张胆造谣,还扩散这么大。”
“呵呵……这事有什么稀罕,网上四无才是时尚。”
“什么‘四无,?”
“无法无天,无底线、无下限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网警的轻声议论中,隔壁办公室的一位悄悄进来,又悄悄走出去都没人发觉,他看了眼屏幕上的照片,心慌意乱地躲进了厕所,又觉得不安全,于是拿着电话,下了楼,躲在楼后面,急匆匆地拔着电话,电话一通,他气急败坏地骂上了:
“余贱,你这是要搞什么?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,还真搞上了,这事要捅出去,得把你小子关起来。”
是骆家龙,他认识照片中的两位,那正是余罪死乞白冽让他动手做的,他没做,可他没想到余罪居然还是做成了,做得实在惨不忍睹,最起码在他看来水平差一个档次,这样的东西根本经不起网警的技术分析。
电话里传来的余罪贱贱地声音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