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,猜他可能在的地方。”余罪道。
对了,袁亮突然发现变化了,余罪不像以前那愁苦了,相处这么长时间,他知道只要不一根接一根抽烟,那就是有转机了。
“你猜到了?”袁亮好奇地问。
“是啊,就等着你们来呢,火车真慢。”余罪道。
“没办法,有武器,上不了飞机。”袁亮道,和余罪坐到一起了,一屁股坐下,抢着他手里的酒,追问着:“快说说,什么想法?”
“我猜呀,他是个司机。”余罪直道着,把刚喝一口的袁亮给噎了下。
“说不定这就是他生存的方式。”余罪又道。袁亮使劲咽下酒,瞪着眼,一千一万个不信。
“而且他用的不是沪城的牌照。”余罪又道,袁亮差点把喝下去的酒吐出来。
他异样地盯着余罪,不敢相信,可又不敢不信,当时选择任务的时候,余罪就径直到了最没有可能找到证据的沪城,这里的电话出来频率高的地方,本来袁亮的思路是,沿着线索往下追,最终可能追到沪城。
可现在还没线索呀?
“好好说,别卖关子,我都快疯了。”袁亮道。
“好,咱们从行为习惯上分析,取钱的时间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