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民警讲,咱们还有人在查啊。”袁亮赶紧又一次提醒着。
这话一出口,民警们都吃吃笑了,那拔荤素不忌的乡警他们见识过了,劈里叭拉揍一顿才开始问话,还是这种办案方式直观,那像大城市这些民警,见面敬礼、说话文明,跟小学生上学报到一样。
吃饭的时间是下午四时多了,吃饭半个小时,刚上车不久,电话响了,袁亮一看当地的号码,马上接听着:“喂,我是西山警方联系人……有什么消息?好,我们马上到。”
“走……开发区,分局查到一个疑似人员,让我们辨认一下。”
袁亮道着,车呜声提速,有人顺手扣上警报,直趋事发地。
没有在分局或者派出所,就在一家宏达修理厂,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几乎到城边了,跳下车排查的民警已经迎上来了,带着众人进了修理厂,在一堆事故车骸和零部件中寻着路,直到一个临时建起的板房里,满身油渍的一位,民警介绍这是厂长,然后一指来人,跟他们说说。
“啊,有点像不过,已经不在我们这上班了。”厂长介绍着。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袁亮问。
“好像……”厂长想了想,吼了句车房里喷漆的,这才确定时间:“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