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壁,也可能走得更高,不过如果死守这儿,恐怕我只能止步于此了。”
“好,这是实话。那我再问你,这个构想,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?它的实践性又有多大?你注意一下啊,在咱们现行的体制内,你也知道,各地的协调办案都难得多,别说你这样横竖往人家的盘子插一杠了。”许平秋道。
这也是实话,刑事侦查已经细分到每个刑警队的责任片区,对于外来者的于预,恐怕谁也不会高兴。有时候甚至出现这样一个怪圈,我宁愿我责任片区里的案子悬着、压着,也不会向上级汇报有多大的危害。
“所以才叫‘支援,,而不是代办,其实大家纠结的就是那点功劳,只要没有花落别家,还是有可能的。”史清淮道。
“呵呵,你说得轻巧,我到那儿找那么多雷锋,光讲奉献,不要待遇。让你于,你愿意呀?”许平秋笑着道,这个模式构想可能很好,但它的实践性就值得推敲了。
“那就是政治处要考虑层面了,许处长,我是单纯从提高刑事侦查水平的方面考虑的,也就您说的,要想做好一件事,那你的思想首先得纯粹。”
史清淮道,看着许平秋似乎有点动心,他排着自己的理由:
“从犯罪的角度讲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