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是警察,和普通人应该有所不同吧。”史清淮道。
“当然有点不同,警察相比普通人,买车置房挣钱,难度要更大点。工资太低,灰色收入风险又太高。”司机道。
“有那么难吗?”史清淮异样地问。
司机笑了,省厅大院里出来的,恐怕不知道民间的饥苦,他笑着道着:“史科长您赶上最后一批集资房了,当然没感觉,现在一个普通地段的怎么着也六七千一平,单位的福利房以后都别想了……很简单嘛,应聘当个警察,大几千工资,不吃不喝也得几十年才能置座房子,而且工作又累,值班又多,挣外快的机会少,他们的压力相比十几年前,那可大多了………”
车走开了,絮絮叨叨地讲着闲话,史清淮倒是听得入耳,此时他方发现,许平秋的眼光还是相当独到的,最起码第一眼就看到很多现实困难,而且没有指出自己纸上谈兵的毛病,他倒有点感激这位许处了。
只是越感激就越让他觉得惶恐,看这样子,拿这份计划书就招车队司机,恐怕人家都不去呐
忧心重重地到了郊区分局,下车的时候,他刻意整了整警容,把表情里的忧虑剔除,然后进了局里,这回更直接,要找的人根本不在,他是以朋友身份去的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