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处长作了个简练的汇报,边讲边看着许平秋脸色的变化,稍稍让他安慰的是,许处并没有表现出很责难的表情来,在听罢只有一个志愿者之后,他笑了,笑吟吟地把茶杯放到嘴边抿着,看了眼懊丧之极的史清淮,直问着:“我给你推荐的那两位怎么样?”
“这个严德标我找了两次,一次不在,今天倒是在,喝多了,没说上话”史清淮道,说到这儿,许平秋的笑意更浓了,仿佛在预料之中一般,喃喃地道着:“这小子现在乐不思蜀喽……那余罪呢?”
“也没找到人,他家在汾西,我没时间去……电话上联系了两次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我把情况给他详细地讲了一遍……”
史清淮道着,看着许平秋的脸色,似乎对余罪很在意似的,不过他还照实说了:“他没兴趣”
许平秋笑了,笑得乐不可支,半晌才缓过来,问着史清淮道:“那你觉得他们两个合适不合适?
“这个好像不太合适。严德标和余罪,我想起来,就是咱们那年招人,打了架还回过头来告黑状的那个,学历有点低可以降一降,余罪吧还于过点刑事案件,这个严德标有点不务正业了啊。”史清淮道。
“那这位李玫呢?”许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