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换一套,硬币往桌上一拍,手一捂,出声道着:“用合理性的思路考虑,硬币应该在桌上,对吗?”
嗖一声,起手,硬币不见了,一拍手,手上也没有。再一拍:“如果用可能性的思路考虑,我可以用很多种办法达到戳破合理性的目标。”
手一抬,硬币又出现了。看得众人眼花缭乱,余罪却是笑吟吟地道着:“一个高明的罪犯,其实就像一个高明的魔术师,他们总是刻意地把关键的一个小决窍,放到最不起眼的位置……这个位置,叫破绽。”
他笑了,笑着看肖梦琪,肖梦琪凛然摇摇头:“没听明白。”
“ok,那我讲简单点。你们为什么放弃车辆这一线索?这是最关键的线索。”余罪道。
肖梦琪想了想,放弃的理由很多,她一下子却总结不全面,直接道着:“很简单啊,总不能撒出所有的警力,去追那一辆不知道被藏那儿的赃车了吧?追那失车,还不如追作案车辆呢。”
“为什么不考虑,车上作手脚的可能性很大?这和你找到失车并无直接关联。”余罪道。
“考虑了,已经排查过不止一次了,案发前一周的停车地方,车库,以及受害人去过的地方,都查了。”肖梦琪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