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毙了,杀人放火搞爆炸的可才有资格往这儿坐啊。”
“啊?我没于什么啊,不能偷几桶机油就这样吧?那店里谁不顺手捞点啊,凭什么就抓我啊。”候波苦脸了,现在害怕了。
不像假的,此人年仅十九岁,在四店属于入门的技工,月薪不到两千,也只能于点洗车打腊换机油的杂活,似乎离想像中的差得太远,余罪沉吟地片刻道:“肯定不是因为偷机油抓你……是因为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,导致车主死亡,这算不算大事?”
“啊?”
“那辆车保养是你做的。”
“啊?”
“就在七月十四号,一周前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“监控里留下了你的工作场景,只有你接触那辆车,你说不怀疑你,怀疑谁呀?”
“啊?”
详细的案情是不能透露给外人的,包括嫌疑人,不过余罪张口就来这么多假话,倒是让肖梦琪叹为观止的,特别是他讲假话时候,严肃得像在说一种神圣的事,要不是知道案情,肖梦琪恐怕也会选择相信。
不过仍然无效,就是把嫌疑人吓得更傻而已。傻得吐着舌头,缩不回去。
余罪看看鼠标,鼠标摇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