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从我们漏掉的地方。”杨武彬总队长惊讶地道,现在实在后悔草草下那个命令了,许平秋直道着:“那事可惹了一身骚啊,你确定?”
“要抓错了,肯定是一身骚……可现在这情况,该哭的是谁还指不定呢。”杨总队长笑道。
许平秋毫无征兆地笑了,他知道是警察的阴暗思维又在作祟了,笑着问:“那你急着下命令,停他们职,打发他们走人,再让我叫回来?我还告诉你,不行,叫回来他给你消极怠工,怎么办?”
“哎哟,老许呀,都火烧眉毛了,这拔劫匪还指不定又在什么地方,策划下一桩呢,咱们争这个有意思吗?那你说怎么办?”杨总队长道。急切之情溢于言表了。
“想吃羊肉,就别嫌膻;想找贼窝,就别怕捅娄子,就你下面这帮只会听命行事的人,他于不成这事。”许平秋道,杨武彬点头称是,躬身问计,这时候,该许平秋笑了,笑着道:“这事不难,我可以全权处理,不但人可以给你,而且侦破此案的可能性很大……”
“是,那谢谢老许啊……”
“不过不能白给你。”
“我知道,有这机会,你指不定得怎么坑我一把,说吧,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。”
“政委,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