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找不到,你难道还指望到全国某个城市再找他的痕迹确认身份?”余罪道。
“那…那…那你这不是为难自己么?”鼠标道。
“我倒想为难你,你不顶用呀,只会吃。”余罪起身了,剜了鼠标一样,鼠标很无耻地领了这个嘉奖了,得意地道着:“不光会吃,还有日呢。你没有把我的生活概括完整。”
“哎,对呀……咱们光看嫌疑人吃的生活了,在这一方面是不是有可查的地方。”余罪被鼠标说得灵机一动,嚷着候波,候波赶紧应声上来,点头哈腰道:“我在,您说,余哥。”
“我再问你个事,就你和王成走得比较近,对吧?”余罪揽着小伙,和声悦色地问着。
“对,也不对,他和大家走得都不算近。”候波生怕自己又被扯进去。
这两天确实被挖得不少了,可当余罪怀疑到这里根本不是落脚地时,又有新问题了,道着:“那你见过、或者听说过,他还有其他住处没有?”
“没有啊……不过就有也不能我知道啊。”候波道。
“除了男的,他和什么女人有没有来往?”余罪又问。
“这………”候波咧嘴了。
“人之常情嘛,这个呆了两个月,不能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