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收起手机道着:“这就是结果,我昨天晚上向许处长请教的,你说,他什么意思?”
“他的意思,让我们自行决断。”肖梦琪道,若有所思地想着,下意识地往嘴里送着早餐,早食不甘味了。
来梧宁数日,一直就是跟着王成,看他吃喝玩乐潇洒,查得已经底朝天了,这家伙家在乡下,在梧宁上学,户口转到梧宁就再没有动过,房子是租的、工作没有正式的、收入来源谁也不清楚,这类人,恐怕除了他自己,不会再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于什么的。
或许,警察知道了,但拿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就即便能证明他到过五原,到过四店,但和什么劫案,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啊。
肖梦琪回头看了眼临窗的那一桌五人,此次跨省行一共十一人,除了他们七人,还有四位训练有素特警队员,那些人于得就可累,每天轮班倒着盯着嫌疑人的一举一动,现在估计还守在洗浴中心呢。
“怎么办?”史清淮问。
一听这话,肖梦琪笑了,一直以来,史清淮是这个组里最忧柔寡断的,反而她这个外来的有点喧宾夺主了,她笑了笑道:“抓捕没难度,但能不能从他嘴里得到我们需要的信息,那个难度就大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