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,两人嘿嘿呲笑了,分开两人,旋即这马老板那阴着的脸一下子绽开笑容了,点头哈腰、卑躬屈膝,平时挺着的腰折了似地,小碎步上前殷勤地道着:“靓女……请请,那边休息。”
说着一挥手,鼠标拿着吸尘器、余罪拽着抹布,哼哈二将似地,不料殷勤并没有博得人家好感,那靓女一看鼠标,不高兴地道着:“马老板啊,那儿找的这人……看着傻乎乎的,别把我车蹭坏了。”
“哎对……去去,你去一边去。”马老板挥手把余罪和鼠标打发走了,又叫了几位熟练的车工,把靓车的车开进去,开始于活了。
“他妈滴,我长得有点傻吗?”鼠标严重被打击自尊了,摸着自己的脸蛋,躲在车间里看。余罪笑着道:“傻倒不傻,就有点蠢。”
标哥火了,回头掐着余罪,余罪也不甘示弱,快手早伸向了鼠标的下三路,惊得鼠标不迭地后退,要论临敌经验,他和余罪差得可不是一个档次。
哥俩商量得进这个洗车行于活,就是图了个乐呵,虽然累了点,可总比和一于成天苦脸的同行在一起强。
刚歇了口气,又有人在喊两个临时工了,还是老样子,洗车垫、打车腊,南方的八月份的天气热起来真不是盖的,一天冲三五次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