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会有一个正式的身份,当上担保公司的总经理也不一定哦,一步踏进这个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地方他才发现,说日进斗金真不为过,每天分成的钱就有几万,怨不得崩牙佬泼了命的抢,现在好了,不但没抢着,连他原来控制的下家,也到了蓝湛一的旗下。
他辨着那个喽罗溜走的方向,驾着车追着,不快不慢,就那么保持在他身后。也在那一夜之后,他突然心里有了一种似乎更重要的东西,似乎比以前最要的女人、钱,都重要,那是什么呢?
他在想,如果有一天,自己也处在老郭的位置,会不会也像他那样,自知必死,无所畏惧。
在现在的这个世界,很难去了解和理解这种行为,可当他真正见到时,那股子震憾,会把他从深眠的梦里惊醒,就是那个噩梦,他亲手把同志,扔进了大海。
啪……重重地摔了把方向盘,他抹了抹眼睛,踩着油门,加速了,追着那溜走的喽罗,那人快,他就快,那人慢,他也慢,等那家伙发现不对劲时,紧张地站在街边,余罪嘎声停车,摁下了车窗吼了句:“上车”
那哥们不敢,作势要跑,余罪没理会。他跑了几步,又紧张兮兮地回来了,在车窗外卑躬地道着:“大佬,饶我一命,我个跑腿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