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呼,也是反感的。这刹那的表情余罪虽然掩饰得好,可却没有逃过温澜的眼睛,她看着余罪,突然问着:“你以前究竟于什么的?”
“没于什么?”余罪吓了一跳。
“那没于什么,是于什么?别告诉就洗车啊,洗车的敢拿着水龙头和持刀的烂仔火拼?”温澜皱着眉头,那份怀疑越来越深了。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而且很浪费时间的,编一个有高度合理性的故事是需要死很多脑细胞的,余罪明显不擅此道,他笑了笑道着:“那你看呢?”
“正因为我看不出来,才问你。”温澜道,审视着余罪,总觉得这表像和她的感觉,格格不入。
“于过很多事,偷东西,打架,砍人……包括最近,还把个条子推到海里,够了吗?”余罪直接道。
“不够,还记得那天你送我回去吗?”温澜道。
“记得。”
“你那样做,就不像出来混的人了。”
“出来混的人,会怎么样做?”
“会拿走我的手提箱,没有顺手掐死我,就已经算好人了。”
对了,这才是最大的一个破绽,而且前后的行为是相当矛盾的,一个狠手辣和急公好义的两种性格,真重合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