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毫不谦虚地道,开过的车仅限于那些破公车,豪车顶多砸过一辆,还没开过呢。
“你这样子嘛……”温澜回头审视了余罪几眼,粗大金链子、另类的锅盖头配着黝黑的皮肤,再加上胳膊上几块勉强成形的肌肉,她笑着评价着:“应该一辆陆地巡洋舰或者悍马才配得上你本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余罪道,这会也不谦虚地说着:“不过我配不上那车啊
“没野心,没花心,都不叫男人啊。”温澜笑着一指摘,挽着有点羞涩的余罪,向着车展现场踱去。
这个国际会展中心修得像一个长方形的堡垒,外观满是玻璃墙的反射光线,晃得耀眼,余罪第一直觉是这家伙怎么修得像具大棺材,太尼马像了。
对于无缘享受到的事物,大多数吊丝会下意识地给予鄙夷眼光的,余罪自然也不例外,进门倒也可以,一眼扫过,各色的靓车排了数百平米,不同的展区,装饰在各色的风格,余罪尽管不懂车,眼睛还是直了。
车不懂,可有车模呐,一辆雷克萨斯,车模妞露着双肩,倚着车盖,在做着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,吸引着各个镜头照向自己。又一辆畅蓬的赛车上,一位穿着布带装猫女,似趴似蹲,每每走过的参观者,似乎都投一个勾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