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。许平秋沉思着,突然间又发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,不该封账,一封账,让躲在暗处的凶手,马上就会警觉这里出事了。
这个亡羊补牢的机会,可能已经没有了,他惴度着,车门响时,李绰跳下来了,随手锁上了门,许平秋征询地眼光看时,他摇摇头道着:“不配合。”
“一点都不配合?”许平秋问,李绰是本地人,在语言沟通上有优势,不过看来效果不佳。
“他什么都不承认,没律师来他不开口……而且保留控告我们非法抓他的权力。他不是本国国籍。”李绰道,就这号人最难缠,捞钱捞名就是乡亲,违法犯罪就成外国人了。
许平秋揣度着,像这号江湖大佬,等闲肯定是不会向谁低头的,何况现在并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他,有事恐怕也只能那些保镖担着。
“许处,恐怕不好办,这家伙和两岸三地警察都打过交道,条条框框熟悉得很,他要不开口,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。”李绰又提醒着。有点焦虑。
“我来”许平秋道,来不及了,他上了车,一招手,两名看守特警下车警戒,锁上门的一刹那,余罪往蓝湛一对面一坐,看着窝在一隅,颓废得已经脸色苍白的蓝总,半晌无语,似乎没准备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