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堪又往茶几和沙发后加了一道保险。一眨眼,余罪又钻回去了。
“啊……丢你老母。”门外的气着了,没想到对付一个没有武器的人也这么难。
“死啊……”两人这回合力了,一起开始撞了。
咣…咣…那门被撞得摇摇欲坠,就后面堵着的东西再多,也快撞开了条进人的空间了。
十几秒的时间,足够余罪再下酒窖找到足够的武器了,他抱了一抱酒瓶子,从窖头露头了,伸手,咣,当手榴弹扔了出去。酒和玻璃碎片炸了一片……那人一伸手开枪,他脑袋马上缩回去了……刚一歇,咣咣咣咣,玩插花飞瓶子似地,梯后不断地往外扔着瓶子,准头相当好,都在门缝左右,七八个瓶子碎了一地一门,撞门的被飞溅的酒水和玻璃碎片搞得狼狈不堪。这他妈跟玩杂技一样,你就不知道它要从那个角度出来。
咦,不对,停下了……手上受伤的那位领教过里面那人的难缠了,他在嗅到浓重的酒味时,看了眼脚下已经殷殷湿了,隐隐地一丝危险的感觉爬上心头
嗖地一声,又一个瓶子飞出来了,清亮的瓶身带着一朵鲜艳如花的火苗。余罪点着烟,坏笑上脸了。
“快跑。”那人吓坏了。
晚了,一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