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应该躲在一旁坐观呢,还是去看看他,给点安慰。
正思忖着,电话来了,一看是欧阳擎天的,这位是曾经警校的班长,爹妈加上姥爷都是警营出身,进警校直接就被指定为班长,不过学业一般、为人更一般,交往寥寥,他随意接起来:“咦?班长,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?
“内网上的通报看了吗?”欧阳擎天的声音好小,像耳语。
“看了,你说余罪的事?”解冰问。
“对呀。好玩不?”欧阳擎天笑着问。
“这有什么好玩的?”解冰道。
“从功臣堕落到嫖客……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戏剧性?”欧阳笑着道。
解冰没来由地有点厌恶,在体制内,唯恐天下不乱的、落井下石、墙倒众人推的,时间长了谁也会很寒心的,他还没说话,欧阳擎天又小声道着:“解副队长,等处理结果有了,我们给余罪开个欢送仪式怎么样?”
“你们……确定要惹他?”解冰半晌憋了句,在学校没人惹得起那个货,就欧阳擎天被余罪叫了三年欧日天,他都没治。
“不已经惹了吗?这一次我看他怎么得瑟……哎解冰,中午尹波请客,就这事咱们贺贺怎么样?”欧阳擎天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