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是他们主动来的,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警察啊。”老板道。
“没你的事,过了这事,更别担心了,他们就不是警察了。”一位民警回头看了眼,有点厌恶地道。
上车走人,那老板心里有忐忑地等着车走远,匆匆回来,那几位专程叫来询问的陪酒女东倒西歪,过惯夜生活了,这个点可不是起床待客的时候,他挥手:“去去,都去睡吧。”
“强哥,我们不会有事吧?”有位丰腴的妞随口问了句。
“警察咬警察呢,有你们什么事,谁问就是摸了啊,实话实说。”强哥道
“确实摸了啊。”高个子的妞,打着哈欠道。
“废话不是,来这儿,有不摸的吗?”丰腴妞反了句。
“还真有,昨晚那个小个子,他不敢摸我……然后我就把腿搭他身上,摸了摸他,他的脸刷滴,一下子就红了……是个雏。”有位小巧玲珑的妞道,惹得众姐们一阵浪笑。
“喂喂喂……他们摸你们,这个可以有;你们摸他们,这个不能有啊。这是原则问题。”强哥安排着,众姐们点头称是,各钻到包厢里玉体横陈,呼呼大睡了。
上午是不营业的,可因为昨晚的事不得不开门撑着,刚消停一会儿,又有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