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泽岳急急奔下楼的时候,钢网围着的露天仓库里已经乱成一团糟了。
一个塌鼻子的,正和一位工人扭打在一起,眼看着工人要得手了,却不料他嗷地一声,捂着裆部跳脚大叫着,得,蛋蛋被踢了;这小个子一转身,又帮着另一位卷发同伴,跳起来一拳砸在另一工人的鼻梁上,那工人蹬蹬蹬连退几步,通声压在一堆包装箱上。
关泽岳急了,边跑边喊着:“小心点,那他妈都是液晶的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,肇事的一位高个子打架之余,抽空一脚踹倒了两套大件,哎哟,关泽岳心疼地喊着:“别踢,那是冰箱……别打了,别打了……”
他越叫,里面的打得越欢实,四个对十个居然一点都没吃亏,眼看到拳来脚往,吼声连连,工人挨两下关经理倒不在乎,可心疼这些货呀,他奔到近前,来了三位警察,就站在门外,却不敢进去。
他妈滴,关键时候,甭想着还能指望上警察,可关经理总不能自己亲自犯险吧,他哀求着:“警察同志,你们来了,总得管管吧。”
“管?”一位扫帚眉的警察一瞥眼,一脸欠揍的屙相。
“啊,再不管我损失大了。”关泽岳急了。
“好。你要请求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