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这个奸商加小人,骗财骗色,倒是和你的性格有点像。”许平秋道。
“我?”余罪气愤地一指自己,马上一摇头道:“我顶多骗色,骗财就特么太不算人了。”
这回该着许平秋和司机笑了,许平秋笑着道:“可能这事前半截确实是一个巧合,你们约他,他把你们约到橙色年华,就想着恶心一下,让你们出出洋相……可能是你们的放浪形骸落到了内部人的眼里、也可能是你们进l10指挥中心,把某些嗅觉灵敏的人发现了,这个暂时还查不到详细的经过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你们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绝佳的棋子。”
“棋子?”余罪稍稍纳闷了,老许一般粗话连篇,高深莫测不是他的风格
“对呀,棋子,成为咱们内部相互攻讦的棋子,一个功劳累累的刑警,揭开了他的真面目,居然是一个无耻、下流、出入淫秽场所,以及涉黑涉恶的人物,你说这样的反差,会不会很强烈,很有戏剧性?”许平秋道,看着余罪。
余罪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着,这个评价,对于他来说,太他妈中肯了,就是有点承受不起。
“本来出入娱乐场所就够你们喝一壶的了,你倒好,不声不响带人砸了关泽岳的物流公司。本来九死一生,被你搞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