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许一拔拉他脑袋道着:“胡扯,要没了,羊头崖乡的乡警、县里刑警怎么无声无息来市里了,我算算……来了有二十多个人啊,袁亮带的队,哎我说你可以啊,比崔厅还厉害,跨区调警力这么迅速?”
哎哟,余罪一拍脑瓜子了,苦也,最阴狠的一招被许平秋识破了,那所有的想法都是付诸东流了。
“你别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说说,你把他们弄到市区,准备于什么?”许平秋追问着,口气渐冷了。
“什么也没于,什么也不准备于,吃吃饭、叙叙旧不行呀?”余罪道,现在没发生的事,自然还好搪塞。
“恐怕不是吧,我猜呀,或者是直接针对关泽岳、或者是直接针对橙色年华的某些人,抓个现行,堂而皇之把事情往大处捅……应该是这样,就抓不到现行,也可以给他们制造嫌疑,对不对,余警官。能告诉我什么办法呀,诬他们卖淫嫖娼,还是给他们口袋里塞个小粉包?”许平秋侧头问,余罪一只手讪讪的遮着脸,羞涩了。
其实都是这个理,为官必贪、从警多黑,在阴暗的思维方面,两个人相差无几。
“怂人一个啊,敢做都不敢当啊。”许平秋不入眼道。
这句话却是刺激到余罪了,他哼了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