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经营的两家小物流公司都被他赶走了,我们刑警队传过他一回,派出所也传过几回,几次都是前脚进后脚出,越发地嚣张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和余罪合计着,给他找点事,那怕就恶心恶心他也成?”许平秋反问。
“和他没什么关系,我下的命令。”孙天鸣道:“老队长,该怎么处理您就怎么处理吧,您处理,我服气。”
咦哟,许平秋笑了,他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余罪身边总能聚起这么多讲义气不讲原则的货。这种事似乎该敲打一下了,他想了想道着:“你应该跟我说实话,这事应该他是主谋,你是从犯,他担个责任,你的责任就轻多了,也好处理。”
“真和他无关,是我下的命令。”孙天鸣道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许平秋笑了笑,回头问着:“那他是不是也没告诉你,他准备去砸了橙色年华。”
呃声,孙天鸣噎了下,眼睛有点凸,疑惑地说了句:“没有啊,他不能有这么大胆子吧?”
“如果他有呢?”许平秋沉声反问着。
从这凛然的话音里,孙天鸣感觉到了不寻常,他喘了口气,想了想,有点紧张似地道着:“他要真敢这样于,怕是要有危险了……不过,这小子真有种,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