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,抓住容易,要真给个合理合情的解释和处理,那就难了。
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尾大不掉,大不了,都切掉。”许平秋收起了手机,一指前方道:“去现场,看来我老是低调,总有人认为我好欺负,我也得学学站在舆论的制高点上。”
二十二时五十分,已经有闻讯而来的l10警员、缉虎营治安队警员奔赴现场了,都在纳闷,根本没有接到统一行动的通知啊,派到现场却被荷枪实弹的特警拦住了,面无表情的就一句话:“口令”
“啊?还要口令?同志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有警员把证件递上来了。
“靠边停,不要阻碍交通。”特警一见说不出口令来,毫不客气一指,让来车靠边了。
这些警员和市民一样,只能站到人群外看着现场了,现场的封锁隔了一公里,交通管制已经起效了,这条路上除了警车再无来车,放眼望去,能看到一片红蓝警灯的闪烁,在华灯辉映的城市里,像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“查得好,早该这样了。”
“应该都抓起来毙了,好好的啥不能于,开窑子。”
“还是封了,省得咱光看着玩不起,尼马拉仇恨呢。”
“哎这行不行呀,我可听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