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动这两人了,许平秋如是想着,他翻着全市警力配备的表格,对比着草拟的两节刑事案件攻坚计划,一个设想慢慢有个轮廓出来了。
敲门声起,他应了声,万瑞升政委急匆匆走进来,许平秋先发制人了:“老万,你当了十几年政委,几个刺头也捋不顺,至于天天来我这儿告状吗?”
“你的人,我不找你找谁,除了你还可能镇住他们,其他人不行啊。”万政委道。
“那说吧,又出什么事了?”许平秋撂下笔,好奇地道。
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,说出来得笑掉人家大牙啊。”万瑞升这苦水倒得,细细听来,敢情又是余罪和鼠标,这两人在总队终于找到商机了,秋训丨冬训认识了不少各队刑警,然后训练一结束,哥长弟短就扯上生意了,不但把米面粮油生意做到了刑警,现在又跨警种拓展市场了,今天交警总队几位熟人见面都问了。咦?你们刑侦总队下属还有三产,怎么下面联系年节福利的,好像是你们的人。
万政委这老脸没地儿搁了,许平秋听得仰头大笑,笑得不可自制,自从知道坞城路那拔反扒警退役作粮油生意时,对这个事他一直睁只眼闭只眼,可没想到转眼间,这家伙雪球滚大发了。万瑞升一看许平秋这样子,他估摸着又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