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没有纯度的警察,他的行为和认识就不会达到一个高度,也不会是一个好警察,身上有毛病正常,可是毛病不改改,迟早要酿成大错……曹亚杰的事就是先例啊,因公肥私,搞上一大宗财产,最终差点引祸上身……所以我的意思是,把他们放下去。”万政委道。
“怎么放?”许平秋问,似乎很上心。
“闲时为兵,战时为将……让他们多接触一下基层工作,我不否认你挑的这些人,在对付稀里古怪案子上有一套,可普通刑事案件,我想他们未必能比一个基层刑警做得更好,把他们放下去,既是一个交流,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,将来万一有发案,再站到一起,我想又会是一个全新的高度吧?”万瑞升政委道,这个想法看来思谋良久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许平秋想了想,慢慢地道,他拿着自己刚草拟的一个计划递过去道着:“那政委同志,你看看我这个想法,给点意见。”
“什么?”万瑞升政委接到手里,草草一览,笑了:“哟,敢情是想一块了?”
“差不多,不过我想这个盘子更大一点,今年换个思路,从总队长开始,责任包片;各部室以及支队中层管理人,下队蹲点。你看这几个的案情汇报,今年的案发势头来势汹涌啊,包片、下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