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上,据说诈骗猖狂到假扮公安机关的水平了。当然,大头还在治安上,什么安全防范措施落实到街道、社区,什么严厉查处“黄赌毒”,净化社会治安环境等等,每年这些大同小异,没有什么新奇。
余罪和鼠标保持着在学校就养成的优良传统,打饭往前冲,上课开会往后靠,两人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,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值得总队支援组插手的像样案子,两人的私活是无比忙碌,上班打电话,下班搞联络,就连鼠标也掺合到粮油生意里了,虽然挣得不多,可这钱很踏实。
就是累得睡得也踏实,会到中途,鼾声就起来了,起初是微音像蚊蚋、后来是鸣声像蟋蟀、之后像蛤蟆,一鼓一鼓发音,余罪被惊醒时,才发现总队好多同事看着他们俩人笑,史清淮回头使了个眼色,他才发现鼠标歪着头,鼻子翕合着,嘴张着流了一堆哈喇子了。
对付这事余罪有经验,不能惊吓,一吓起来他乱嚷,余罪慢慢伸手,到脸前时,蓦地捏鼻子捂嘴,把鼠标闹醒,鼠标挣扎着刚要骂人,一看这场景省得了,赶紧地抹抹嘴巴,坐好,坐下没听几句,靠着余罪又点瞌睡了。
李玫瞅着别人不注意,悄悄从后排绕着坐到两人身边了,拍拍鼠标,给了个刺激:“标啊,我听说要提拔你